回忆是一道流脓的伤。 --------尼采
你会失落的，
你早就遗落。
你面前的港口，那桌上的爱情
只是回忆。
不要说，一个更好时代的回忆，
只要思索，那地曾是贪婪的，
凝土和水泥，
天空以下的一切石头。
许多拥入水中的， 在搁浅之处，
那日子滴落的，那余留希望的，
椅子和床。
而今我们缺席六楼旧时咖啡座。
如今我们深入二层楼，
去学习新的艺术，
去静默，去逃离。
一切的美都是可怖的。
那是我们听闻已久而不再新的。
一次她会要醒起，
那桌上的爱情，而转化，
不再渡海，
而要通往一座购物中心。
天星渡轮会是那入口，
天星渡轮的出口。而你？
你会最后一次握手
而他们的沉溺，那离开的痕迹
从海报到海报，
仿佛一再从今天到今天 。（注）
注： “Von heute auf heute”
来自保罗。策兰 （Paul Celan)的观念。
作者：顾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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